口胡,年下,清纯ABO

【云次方/龙嘎】二流关系(15)

※准大学生龙×离异人妻嘎

※ABO,双重人格paro

※本作品纯属虚构,细节请勿考究


摊牌,顺便祝我生日快乐?


15、

当尼古丁填满胸肺,当酒精席卷胃腹,这世上会出现两类人。


一类,他们会变得敏锐亢奋、情绪泛滥且歇斯底里,感官世界会将一切外部事物无限放大。回忆涌现、喜怒无常,最终化身情绪的囚兽。而另一类,则会变得麻木钝感、漠然呆滞,过分关注自我感受从而忽视外界,妄图成为社会规则的叛逃者。


而这一切都是真实的,混沌、荒唐且真实。不似自己这般诞生于虚幻,是肉体牢笼中无端多出的另一只灰雁。寄生于思维,被称为意识的另一指挥台,却从未拥有过去或未来。


嘎子从衣帽间走出,臂弯搭着外套,跨过那收拾到一半的行李箱,来到浴室的盥洗台前。乌黑蓬松的发丝被发蜡拈得精致,无可挑剔的五官在妆面润色下足以登上任何一刊时尚杂志的内页。他面对半身镜整理起耳畔的碎发,套上那件带有细纹的窄腰藏青色西装,半掩住网衫下凹凸有致的动人肌理。


腕间缠绕的深灰色绸带在射灯下折出墨青,滑过锁骨却不住停顿,抬起手腕在脖颈前比划两回后,索性用口咬开系紧的绸花,将那条丝巾移往脖间拴好,朝镜中的自己扬起一丝笑容。他转身走出浴室,从床褥中拿起那不断震动的手机,瞥了眼来电显示,发现已是郑云龙打来的第四通电话,索性将其调作静音,丢入手持信封包中带出公寓,只留下玄关中难以忽视的一股甜香。


-


“还是打不通吗?”刘令飞靠在那辆赭红色的二手轿车旁,打着呵欠抛钥匙,见郑云龙站在街边打了半个多小时的电话,却丝毫没有接通的征兆。


“嘶……是啊。”郑云龙心生疑虑,不由得紧蹙眉头倒吸着凉气。若只是一两通未接那还好解释,可自己已经打了七八遍电话,对面依然杳无音信,这就有些反常了。更何况现在已接近十点,而自己与阿云嘎的约定时间却是八点半。


“他不会是忘记了吧?”刘令飞本就是来凑热闹,想亲眼看看那位能把自己发小迷得神魂颠倒的“先生”究竟是何方神圣,却没成想对方这么久都没现身,不禁咋舌挪喻,“啧,你小子不会是骗人的吧?说!是不是故意编故事逗你刘爸爸玩呢?”


“去你的,我闲得慌啊?编故事骗你。”郑云龙没好气地朝对方嘘嘘两声,喃喃自语地低头发信息,“不会的,先生就算忘记也不至于不接电话吧?”


刘令飞则继续讲风凉话:“或许是他压根不想去,所以就晾着你咯?”


“先生才不会是这种人。”此刻的郑云龙其实是担心胜于疑惑,坐立不安地重新拨通号码,却在自动提示音再次响起后挂断通话,“不行,我得去找他一趟,你在这——”话还没说完,那车钥匙便已丢进他掌心。


刘令飞活动肩膀,向郑云龙摆手:“你开车去吧,我就不等了,下周二前还给我就成。”


“没问题。”郑云龙见对方在街边陪自己等了快两小时,自然心中愧疚,上车前匆忙说了句请饭的事,便发动汽车驶向酒店公寓的方向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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郑云龙和人打了声招呼,将车泊在前院的临时停车位中,急忙穿过酒店大堂,赶往阿云嘎的公寓前。数次敲门却无人应答,他只得乘坐下行的电梯,一面再次尝试拨打电话,却依旧无果。


“欸?大龙,你不是下午请假吗?怎么又回来了?”正在寄存处值班的李琦抬头,正看见郑云龙大步流星地朝走来。


“琦哥!你有看见——”郑云龙单肘撑在柜台前,在清嗓后略带焦急地询问,“咳,你有看见2407的业主吗?我找他有些急事。”


“2407?让我查查。”李琦进入员工系统查询业主信息,看见图片后发出恍然大悟的哼声,“唉,这不就是你那位先生吗?还2407的业主,我以为是谁呢。”


郑云龙此时也顾不得旁人调侃:“那你有看见他吗?”


“我没怎么注意,你问下门童吧。”李琦本就工作忙,自然没工夫随时随刻盯着大堂。


郑云龙道谢后往大门走去,见徐丽东正背包准备与男友回家,便迎上去开口:“丽东姐!”


徐丽东停下脚步回头:“大龙?你不是先回去了吗?”


郑云龙三步并作两步走,来到两人面前简单打了个招呼,便连忙问道:“你们今天有看见先生出去吗?”


“先生?你的先生?他不是——”徐丽东刚想脱口而出,却突然反应过来,在郑云龙的注视下欲言又止,“……出去是出去了,八点过吧。”接着看向自己男友,“你有看见人往哪里去吗?”


“谁啊?”男友一头雾水,听郑云龙解释才明白,“原来是他呀,正好!他今天找了人开车,去哪里我不知道,但能帮你问问。”


“拜托了。”郑云龙眼巴巴地站在街边等对方打电话,完全没有注意徐丽东担忧的眼神。好在对面很快接通电话,男友熟络地问了两三句便套到了回答。


“——说什么屁话呢?还想不想喝我和丽东的喜酒了?”男友向朋友笑骂了句便挂断通话,转身给郑云龙答复,“问到了,在环三街。”


-


郑云龙依照徐丽东他们给的店名,一路导航到位于环三街的一家酒吧。此刻已是夜幕笼罩,正是这片街区最不缺人的时候,郑云龙在附近的巷尾泊车,即便心乱如麻,耳畔却还贴着手机同家里报平安:“我就在刘令飞家呢……嗯,打游戏……好,我会早点睡的,晚安。”


待对方挂断通话,郑云龙叹了口气将手机塞回裤袋。推开车门,此时正飘着薄雨,无数鞋底裹着谈吐嬉骂声,敲击在湿滑的灰砖地面。声色场所中轰鸣的音乐声伴随着开门关门,出现渐强渐弱的起伏。


郑云龙也就是个才长成的小伙子,自然从未出入这种地方。好在他是Alpha,除去被身旁有意勾引的Omega给呛得咳嗽外,也没发生什么Drama的小插曲。走进那家名为“大船书店”的热吧,郑云龙试图从杯盏交错的人群中寻找那熟悉的气息,然而各种信息素混杂于密闭的空间,令他根本无法分辨。


好在这家酒吧面积不大,他寻找的对象也挺起眼,在就近拉过几位服务生询问后,便有人为他指了方向:“你去鸡尾酒台看看吧,他刚才就站在那边。”


“好的,谢谢。”郑云龙点头道谢,跻身走进人头攒动的舞池。此时正是乐队现场表演的时候,鸡尾酒台前零星站着几位散客。郑云龙环顾四周,并未看见阿云嘎的身影,他正准备离开,服务生却端起托盘为他上了杯黑俄:“额……抱歉,我没有点酒。”


“是吧台那位女士送您的。”


服务生回头指向酒吧另一端,坐在吧台旁的一位长发姐姐正朝他扬唇端杯。郑云龙有些懵,条件反射地礼貌一笑,连忙揉着后颈向服务生婉拒:“我只是来找朋友的,你能帮我跟她说句不用了吗?”


“先生,我只负责送酒呢。”长期混迹夜场的服务生自然能看出少年的青涩,可他又不是传声筒,自然不会为了这点事奔波。


即便初来乍到,郑云龙也能看出这酒接不得,却也不知该如何拒绝,便本能后退两步回答:“哎呀,真的不用了……要不你先摆在这儿?”


服务生也是个人精,能看出对方不善应对,便趁机想讹些外块:“不行呢,对方让我一定得交到您手里。但如果先生能给点好处,我还是很愿意帮您想办法的。”


郑云龙略显窘迫地后退,脚跟踩着楼梯往上挪步,一面从裤袋中掏出钱包:“好吧好吧,你让我看下……”随即低头想拿些小费给对方,却无意间瞥见卡座间有道熟悉的身影……


自己的先生正坐在皮质软椅中与人谈笑风生,细长的脚踝从宽松的裤摆中滑出,竖纹西装将腰线勾勒得纤细柔韧,黑色网衣衬出洁白流畅的肌理线条,领口处显出若隐若现的沟壑。卡座中的两人动作亲昵暧昧,男人有意无意地轻咬吸管,柔软的指腹在杯沿画圈,即使是极微小的动作也令郑云龙瞬间头皮一炸,身周的信息素也不受控制地愈发辛涩。


不顾服务生的叫唤,郑云龙径直走向那位置隐秘的卡座,一股陌生而熟悉的Omega信息素直冲鼻头,令他不禁紧锁双眉。他对自家先生的信息素再清楚不过,可对方此时的气味却极不寻常。如若往日,阿云嘎总会散发出清淡怡人的桃香,即使情动也不过浓郁一两分,如熟透的蜜桃果肉般甘醇可口。


而这股信息素则与其大相径庭,虽说也是桃香却显得浓重甜腻,不似天然发出的果香,倒像是蛋糕糖果一类的甜食,其中甚至恶作剧地掺着些惑人的白麝香,叫人闻着喉间酥痒,鼻腔发闷却神经亢奋。


坐在卡座中的男人感受到Alpha的信息素,条件反射地扭头,却见少年神色阴沉地快步走来,还未等反应便感到腕间紧疼,直接被对方拉得站起身:“哎呀,大龙你——”嘎子刚想抱怨,却撞上郑云龙那满含愤懑与凉意的双眸,还欲开口,那躁动不安的烟草味信息素便将他激得腿肚泛酸。


“走。”郑云龙气得胸口发疼,却还是极力控制音量,他能看出先生是被自己捏疼了,可盛怒令他难以控制手掌的力道,此时只想拉人离开这是非之地。


那坐在卡座的Beta也被惊了一跳,目光在两人间过了一道后起身阻拦:“等等,这是干什么呢?”


“干什么?他是我先生。”郑云龙朝对方假笑了下,扭头便将嘎子往酒吧外扯,任由对方如何挣扎都没有放手的意思。


嘎子感觉自己像只被人掐住后颈皮不断蹬腿的兔子,每回想发狠劲甩开对方,却被那辛辣刺鼻的烟草味压制得无处使力,脖后的那块腺体更是酸胀发麻,没几下便微喘着提醒:“你收一收,不然我就得发情了……”


“哦?我还以为您这是发情后出来找快活呢。”少年嘴上不饶人,却还是暗自有意识地收敛信息素,他们一路不知听人吹了多少口哨,更是令他心乱如麻,“车在哪儿?”


嘎子被拉到街边,嘴巴张了张却没发出声音,郑云龙见对方还像是在琢磨些小九九,不禁语气加重了几分:“我问您车在哪儿!”


嘎子自知是逃得了和尚逃不了庙,自己叱咤情场这么多年,却没想到阴沟里翻船,被这毛头小子捉个正着,除了服软没其他办法:“……你放开我,我和你走还不成吗?”


郑云龙深呼吸后放开嘎子,见对方那柔软的手腕被自己捏得泛红,气忿是真的,可心疼也不假,抿唇走在嘎子身旁:“……您知道我在那里等了多久吗?”


“我——”嘎子想反驳却找不出理由,灵机一动便撒了个谎,“我是要来找你的。只是中途有事,所以和人约了在那儿谈而已。”


“您穿成这样,可一点也看不出是来找我的。”郑云龙双手插在裤兜,闷闷地回了句。


嘎子驾轻就熟地装成阿云嘎,上扬语调、目光无辜地回问:“大龙不相信我吗?”


郑云龙闻着那股陌生而熟悉的信息素,存疑已久的内心此刻却好似得到无形的应答。两人默契地保持沉默,一路走到车前,嘎子拿出手包中的车钥匙递给郑云龙:“这事我们回去再说。”右手在半空悬置了半刻,嘎子扭头,见少年根本没有接手的打算,不禁有些奇怪,“干嘛愣着?开车回去啊。”


“……都这样了,还想我开车送您回去吗?”郑云龙摇头拒绝。


“不然呢?”嘎子反应倒是很快,立刻便换做委屈的模样,“我喝酒了,没法开车——”


话音未落唇瓣便被衔住,少年胡乱而青涩的吻技与富有攻击性的Alpha信息素交替袭来,令妄图挣扎的男人软了筋骨,后腰柔软地贴在车门。指间伴着唇舌交缠的水声,揉向郑云龙稍硬的发丝,灵巧的舌尖极富技巧地滑过上颚,讨好地含住少年的舌头吮吸。


一吻结束,郑云龙任由对方攀住肩颈碎吻,目光却盯着那片后脖腺体逐渐变凉,上面还附着七夕那天自己留下的乌青与咬痕:“先生可一点没喝过酒呢。”


“你怎么还在想这件事呢?”嘎子听郑云龙叫了“先生”,本以为两人算是翻篇了,却没想到对方还就着老话题纠缠,不免皱起眉头,“就算是没喝酒,就我现在这身体状况,能开车吗?怎么一点也不听先生的话?”


“还是说,您是在等另一位先生来开车?”


少年此话一出,惊得嘎子头皮麻到脊梁,即使仍能控制表情,目光却藏不住慌乱,被对方如数尽收眼底:“你,你说什么傻话呢……”


“难道不是吗?”郑云龙眼底波澜不惊,丝毫没有逼问时虚张声势的怒目圆睁,相反,平静得好似在阐述一件再确定不过的事实,“嘎子哥。”


在那一刻,嘎子清楚地感觉到,自己这回是真的玩脱了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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