口胡,年下,清纯ABO

【云次方/龙嘎】二流关系(18)

※准大学生龙×离异人妻嘎

※ABO,双重人格paro

※本作品纯属虚构,细节请勿考究



18、

“先生!我拿到相纸了!”


残阳将层层海浪衬出灿烂的橙红,郑云龙拎着部徕卡相机,沿海岸线一路走来。他身着T恤与短裤,夏风扬起发丝显得格外清爽,目光却完全被那站在沙滩前的男人所俘获。对方的山根高挺,鼻梁偏窄、两翼微收显得相当秀气精巧,嘴角与眼尾略微下垂,在深邃的面部轮廓中凭添几分温润亲和。


男人扭头,刚想回应便感到趾间一凉,惊呼并后退半步,躲避那涌上沙滩的潮水:“啊!”


少年见状不禁笑得灿烂,两三步跑到对方身旁揽过肩膀:“哈哈,先生不是会游泳吗?怎么还怕海呢?”


“谁是你先生啊?”男人翻了个白眼,推搡起少年,“我是你嘎子哥!”


“啊?”郑云龙一怔,目光不禁黯淡些许,拉着对方询问,“那先生去哪儿了?”


“你的先生太累了,就先去睡了呗。”男人耸耸肩,轻描淡写地回答,视线移向少年手中的胶片相机,“你不是要照相吗?我和你拍啊。”


郑云龙摇头,无意识地将相机藏在身后:“不了,我想和先生拍。”他是真觉得自己脑子不好使,用工资新买了拍立得,就是为了能带到海边与阿云嘎拍照,却不慎将相纸落在家里,只得寻人讨一张来用。


“哎呀,跟我拍不也一样吗?”男人咋舌,转身作势去够那台拍立得。


郑云龙侧身躲开,目光委屈地开口:“当然不一样。嘎子哥,你帮我叫下先生好不好?”


“都说过小羊已经睡着了,要拍就只能跟我拍。”男人偏不愿顺他的意,狡黠地眨了眨眼,“你这小孩怎么这么死心眼呢?”


郑云龙却相当执着,他们到海边的第一张合照必须得是先生和自己,况且现在只有一张相纸,于是将相机收回相机袋中:“那先不照了。”


“矫情,不都是一张脸吗?”男人看似不悦地蹙起双眉,朝对方摊手,“把相机给我。”


“不要。”少年摇头,并且往后退了半步。


“给不给?是不是不听话?”男人见威胁没用,未等对方回复便继续去抢那相机。


“不,我只想和先生拍!”


郑云龙躲得惊险,两人在沙滩中无可避免地推搡打闹。最终却是阿云嘎绷不住,靠在少年肩头忍俊不禁,笑得直发颤:“哎哟,我不行了。”


“……嘎子哥?”少年并未发现自己是被捉弄,反而神色懵懂地开口。


阿云嘎强忍笑意,没想到偶尔恶作剧还真能给自己一些成就感:“哈哈,是我啦!”


这下郑云龙才反应过来自己是被耍了,一把将对方捉进怀中,语气责怪地轻啄耳尖:“先生真是太坏了。”


“哪有?”阿云嘎无辜地扬起上目线,“如果这都算坏,那嘎子岂不坏过我百十倍?”


“这怎么能一样呢?”嘎子爱闹,郑云龙凡事总会多留点心眼,可他对阿云嘎却毫无戒备,自然被对方吃得死死的,“只是先生不懂罢了。”


阿云嘎揉着郑云龙的发丝,少年犹如一只被午后阳光晒得慵懒的大猫,脖颈软绵绵地搭在肩头,压得他脊背后倾:“有人跟说过你像猫吗?”


“有。”郑云龙点头,想起之前被嘎子叫过猫猫,“也不知道是怎么想的。按我这体型,无论怎么看都应该是老虎吧。”


阿云嘎扑哧一下笑出声:“你是老虎,那我岂不是得离你远点?”


“不用怕,你是茉莉公主。”郑云龙眼珠子一转,挪喻脱口而出,肩窝却被敲了一拳,压嗓发出咕咕的笑声,“怎么?先生不乐意?”


“无聊。”男人将嘴撇作人字形,嘴角附近的小梨涡却叫郑云龙看得心痒,俯首细啄,蓬松的刘海蹭得阿云嘎吃痒,眼睫扑闪个不停,“你别闹我——唔嗯!”话音未落便被吻了个结实,话在喉咙中打转几回,全被少年吮了个干净,只留下温热的轻喘,“哈,早知道就不坦白了,看你对嘎子还有分寸些。”


郑云龙眼带笑意地反问:“先生心里真是这样想?”


“……懒得理你。”阿云嘎语塞,回忆刚相识时少年的万般单纯开朗,自觉上当受骗,竟将狐狸认成了熊,“就应该让他出来治治你才好。”


少年嘿嘿一笑,无条件地哄起自家先生:“我哪里还需要别人治?自然什么都听你的。”


“才怪。”阿云嘎真不知对方哪儿来这么多甜言蜜语,明知是些中听的情话,却偏偏每句都渗进心底,受用得很。


“不过你要是想叫嘎子哥出来,我还是很愿意和他聊聊的。”郑云龙随口开了个玩笑,却听见一声叹息,“怎么了吗?”


阿云嘎摇头:“没什么。这段时间他出来得少,叫他也不常应。”其实在郑云龙离开时,他曾尝试叫嘎子出来打配合,却没得到回应。说来也奇怪,这种事对方可从没缺席过。


郑云龙眸光一沉,并未引起对方的注意,抿唇道:“……兴许是嘎子哥正在休息。”


“可能吧。”阿云嘎则答得心不在焉,心道嘎子真懒得要命,反而令他心底空落落的。


两人在默契地保持静默后,郑云龙开口:“我听嘎子哥说,他很早就在你身边了?”


“他连这个都跟你讲过?”阿云嘎有些惊讶,站在沙滩上感受落日的余晖从额头滑向腹脐,被逐渐腾升的云层遮掩,“是啊,在我13岁的时候。”


“先生如果不愿细说——”


“其实没什么。”阿云嘎轻摇头,表示并不在意,“我当时过得不太好,13岁时许了个生日愿望,没想到第二天我们就见面了。”


郑云龙在暗自察言观色后才放心回答:“听起来挺像小说情节。”


“是啊,他还说他是精灵,我被骗了很久。”阿云嘎在语气无奈地抱怨后回忆往事,“不过从某种意义上来讲,我的愿望的确实现了。”


“那先生当时的愿望是?”


阿云嘎若有所思,随即发出轻笑:“我想有个哥哥……其实我有哥哥,但他不在身边,而且和我的年龄差距也比较大。”


“原来如此。”郑云龙并未追问,毕竟这话题比较敏感,表现得太积极也许会被误会。


“当时很希望有个人能帮我摆脱困境,所以嘎子就出现了。”阿云嘎无意识地低头摸锁骨,“他常给我添乱,也帮过我许多。”随即向少年眨了眨眼,“可现在不同,我成了哥哥,并且以后还会变成大叔、大爷……哈哈,这么一想竟然还挺羡慕他。”


郑云龙发出笑声回应,喉咙却莫名干涩。对方毫不知情的模样令他有种负罪感,但又清楚这是嘎子与阿云嘎之间的事,自己并无立场插足。待落日完全隐于海平面的尽头,两人伴着涨潮的海水往停车的公路走去。阿云嘎被郑云龙牵在身后,突然轻唤:“大龙。”


“怎么?”


阿云嘎本想说些什么,却自觉过于煽情,在欲言又止后摇头:“……没什么。”


这一带没有路灯,夜色渐浓时人们都会不约而同地移向两里外的另一处海滩。郑云龙并未回头,同对方顺着阶梯走上公路后开口:“先生。”


“嗯?怎么了?”


“没什么。”郑云龙应得很快,两人在车前停下,与对方对视半刻后忍俊不禁。


阿云嘎瞬间感到耳根发烫,推了对方一把嗔道:“发神经。”


-


清晨,嘎子靠在橱台边缘,看向往冰箱里捞出一袋吐司面包的阿云嘎:“问个只有你才能回答的问题。”


“什么?”刚睡醒的阿云嘎打了个呵欠,从塑料袋中取出一片面包叼在口中,后脑勺的发丝被枕头压塌了一块。


“过期的面包和过期的包子,哪个味道好些?”


阿云嘎不暇思索地回答:“面包,因为包子馅是酸的。”


“……天,我快吐了。”对方的话引起嘎子的强烈不适,见阿云嘎依然若无其事地咬着那片面包,“你难道还没明白我的意思吗?”


阿云嘎将盒装牛奶摆在盥洗池旁,抬手查看塑料包装中的保质期:“今天是几号?”


“你就是不肯承认它过期了是吧?”


阿云嘎耸肩:“别担心,那只是最佳时限而已,其实没什么差别。”


“你就没想过自己下厨吗?”嘎子跟着阿云嘎走出厨房,坐在餐桌上打量对方。


阿云嘎干笑,字里行间却透着拒绝:“我负责打扫,你负责做饭。我们的温馨小屋不一直是这样运转的吗?”


“……是这样没错。”嘎子略显迟疑,随即灵机一动,“但你至少得会做几道自己喜欢吃的吧?而且,以后你总不能指望我”


“哇,你这是在主动交牌啊?还是说有什么别的阴谋。”阿云嘎挑眉,与对方斗智斗勇多年,即使是只贵宾也能被训练成警犬。


阿云嘎从小就挑食,也许说成“不注重饮食”会更贴切。食欲寡淡的他一度认为吃饭只是人续命的一种方式,这也是自己初中时对太宰治“一见钟情”的主要原因。可凡事总有例外,嘎子烧得一手好菜,并且总有几道能让他服帖的拿手好菜。而这也成为对方手里的筹码,无论用于讨好还是威胁,都有显著的效果。


“就当今天是你的幸运日。”嘎子没多解释,见对方正心不在焉地坐在餐桌旁看手机,“再说了,如果以后你和大龙同居,你们中总有一个得做饭吧?”


“我选C。年入千万,搬进泳池别墅并且请个蒙古厨子。”


嘎子没想到对方还挺能言善辩:“就算是这样,那你也别再看手机了。”


“既然你说要教我下厨……”阿云嘎的视线并未从手机屏幕中移开:“我认为有必要在支付宝城市服务里看有没有‘预约消防员’的选项。”


嘎子嫌弃地翻了个白眼,随即忍不住凑过去:“有吗?记得备注要帅哥,并且得在190公分以上。”


“最好是八块腹肌加人鱼线。”


“其实六块也成。天呐,你可真懂我。”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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