口胡,年下,清纯ABO

【云次方/龙嘎】二流关系(23/完结)

※准大学生龙×离异人妻嘎

※ABO,双重人格paro

※本作品纯属虚构,细节请勿考究



23、

“学姐,那东西我就放在这里了?”


少年弯腰,将纸箱双手摆在女生宿舍门外的台阶,礼貌地露出爽朗的笑容。他身材颀长,衣袖挽起露出被晒成麦色的结实小臂,迷彩军训服被平直的肩线衬得挺括,五官端正英挺让异性倾心,俊朗流畅的面部线条也令男性欣赏。


同行的学姐点头,在两人道别后迟疑半刻,随即叫住准备离开的少年:“……等等!”


“嗯?怎么了吗?”郑云龙转身答应,明亮清澈的眼眸看得对方难为情。


女生的视线移向被路灯映出光斑的青砖路面,将发丝别在耳后支吾:“现在离宵禁还有些时间,想去操场走走吗?”


郑云龙一怔,随即反应过来,揉着后脖颈婉拒:“抱歉,我晚上有事呢。”


对方抿抿嘴,保持着女性的矜持,眼中却不免流出些失落:“嗯,那好吧。”


两人相识静默,最后由郑云龙率先开口,令空气中的尴尬不再继续扩散:“这东西还挺重的,要不学姐找室友帮忙抬上去?”


“……不必了。”学姐在调节情绪后撇了撇嘴,俯身单手拎起纸箱,非常麻利地将东西提进宿舍楼,只留下少年在身后露出惊异的目光。


郑云龙站在原地,好似明白过来什么般,揉着发丝嘿嘿一笑,转身往自己的宿舍楼走去。刚刷卡进门,便见室友王建新兴致冲冲地奔下楼,刚想打招呼后背却被没轻重地拍了一巴掌,震得他胃里晚餐一震:“你干什——嗷!”


“你小子可以啊,这么快就跟学姐勾搭上了?”王建新连连啧舌,“大川和我在二楼可全看见了!”


郑云龙揉揉发麻的脊柱,决定装傻:“别瞎讲,只是单纯帮个忙。”


王建新轻哼一声不敢苟同:“我看你才是睁眼说瞎话。”


郑云龙懒得应,免得越描越黑反倒把自己给套进去。两人并肩走进宿舍,准备关上那新上漆的赭红色木门,却听正在床边玩手机的大川开口:“别啊!正通风呢。”


“大晚上的通什么风,嫌蚊子不够多吧?”王建新一屁股坐进自己桌前的软椅。


“刚才导员来查宿舍,大龙的一股子烟草味,让我差点没给人解释清楚。”大川看了眼正在床前解武装带的郑云龙,“你说说你,看着正经,谁能想到信息素这么社会。”


“反正你也闻不到。”郑云龙笑得欠揍,还故意扭头向对方眨眼。


身为Beta的大川闷哼一声嘟囔:“是,我闻不到,但我可不聋。”


“什么意思?”郑云龙脱去外套与迷彩上衣,换成睡觉时常穿的灰色T恤。


“你那手机之前一直在响,我嫌吵就给你调成了静音。”大川打了个呵欠,翻身继续捧着手机打游戏,没再理会郑云龙。


对方话音未落,郑云龙便立即精神抖擞。他坐在电脑椅中,裤子才脱到一半,便起身去够床铺中的手机。王建新将郑云龙的蠢相尽收眼底,不由为那些为其倾心的人而感到不值:“真应该让那学姐看看你这副造型。”


“去你的,要喜欢人家就早表白,少在我这儿冒酸水。”郑云龙一语道破,将室友的脸色惹得红一阵白一阵,低头检查未接来电,却在看见“先生”二字时“唰”地一下起身,裤腿却带着皮带“哐当”一声掉到脚边。


“哎哟,干什么呢?这都没拉窗帘呢。”大川响亮地吹了声口哨调侃,“对面可是女生宿舍,影响不好。”


郑云龙连忙窝回软椅,却难掩激动的内心,连忙将裤衩套上后拿着手机往寝室阳台走:“人家小姐姐可没眼看我这一大块腹肌。”


“你那腹肌用显微镜都找不着,往阳台走也没用。”


“我回个电话。”郑云龙将阳台门关上前露出带些憨意的灿烂笑容,“我先生来电话了。”


大川惊异地撇嘴,与神色相同的王建新面面相觑。没想到郑云龙平时挂嘴边的“先生”还真确有其人。这军训都快半个月了才来一通电话,也真够有派头。


-


郑云龙翻身坐在寝室阳台的水泥窗台中,摇晃着双腿按下回拨键,将手机附在耳边,不安与期待交杂,听筒中响起的几声回铃音仿佛能将心跳带走,在电话接通的刹那脱口而出:“先生!”


“哈喽,小帅哥!”对面传来令他朝思暮想的声线,却包裹着俏皮上扬的尾音。


少年一听便知,抿唇间目光黯淡些许:“……嘎子哥。”


“这么久没联系,还以为你会兴奋些。”嘎子坐在书桌前,签字笔在指间转得灵活,扬起嘴角寒暄,“军训怎么样?有抹防晒吗?”


“没想象中的累。”郑云龙确实忘得干净,看了眼臂间的分界线,清嗓一声略过话题,“咳,先生最近如何?你们……还好吗?”


“他挺配合的。”嘎子翘起二郎腿,拿起面前的信纸查阅,咬开笔盖不时修改,“其实他无论是否配合,对进程不会有影响。我能感觉到,他没什么执念,只是太舍不得而已。”


郑云龙点头,之前对方通过短信与自己联系,在得知具体情况后自然放心些许。这是自那以后的第二次联系,少年也希望一切都能有所好转:“……那你呢?”


“哇,真感动。”嘎子没想到对方会主动询问自己的状况,揉捏起脖颈挑眉嘶气,“我——也就那样吧,今晚是最后了。”


“最后?”郑云龙先是一愣,随即反应过来,心跳却似漏掉半拍,一股酸涩莫名涌起,张口却不知如何用言语合适地表达,“你是指……”


“对。”嘎子下意识地按了按心口,胸腔中平缓的心跳与呼吸与他此时所感到的虚弱无力已然脱节,在轻笑后放松语气,“没想到自己的倒计时还挺准。”


郑云龙没有回答,心底却是五味杂陈。他自觉立场尴尬,无论说什么都显得怪异,静默半刻只吐出一句:“……你会难受吗?身体不舒服之类的。”


“那倒没有,就是莫名感觉很累。”嘎子单手托腮,“大龙,你觉得人有灵魂吗?”


“我认为,你和先生会共同拥有一个灵魂。”郑云龙话音刚落,便听男人忍俊不禁。


“天呐,你可比那王医生会说话多了。”嘎子在笑声间咳嗽,吸气后抹去眼底的湿润,垂眼摩挲指腹,逐渐平静后开口,“那你会介意吗?”


“说完全不介意,你也不会相信。”郑云龙这段时间也思考了不少,“但我想我已经准备好,陪在新的你们身边了。”


电话两端沉默良久,久到少年以为通话被切断,对方却开口回答,语气依旧欢快,带着些轻微鼻音:“……知道吗?你挺好的,如果早些出现——”


“好人卡就免了吧。”郑云龙眨眨眼打断对方,也不知有没有听懂言下之意,“而且你太能搅和了,时间长我可受不住。”


“我没这意思,傻猫。”嘎子笑嗔,顺手抽过纸巾压在双目,仰头呢喃,“不过说真的,如果必须有一个人要和小羊走到最后,我希望是你。”迟疑片刻,吸着鼻子抬起声线打趣,“所以,当你以后快要情绪崩溃时,就再忍一忍?”


郑云龙鼻腔发酸,却也不禁笑了:“天呐,这是你俩谋划好的吗?你又是怎么预知未来我会有情绪崩溃的一天?”


“哈哈,我们等着瞧。”嘎子看向挂在床头的石英钟,起身将台灯熄灭,虚弱地摇晃着身体躺进柔软的床褥,乏力到整具身体几乎失控,“……大龙,答应我一件事好吗?”


“什么?”郑云龙感到眼眶湿润,泪水并未流出,鼻尖却已泛起绯红。


“你……”当颅后接触枕头的刹那,嘎子不由自主地声线倦懒,微合眼帘却是哭着笑出来,“以后真别再穿那些丑T恤了。”


郑云龙发出笑声,泪滴却顺着弯起的眼弧滑落脸颊:“我答应你。”


嘎子点头,在被窝中蜷起身躯,感觉呼吸与眼睑愈发沉重,困倦将道别染成呢喃:“这次信你……再见。”


“晚安。”郑云龙回答,对面却已陷入沉寂。他抬头望向缀有点点碎星的夜幕,衬着凉爽的夏风,聆听对面传来平缓规律的呼吸,直到2小时运营商自动切断通话,才拉开门回到宿舍……


-


13岁的男孩身着衬衫、短裤与圆头小皮鞋,身处空无一人的街道,萧瑟的寒风卷起积雪与报纸吹过脚边。他的鼻头与耳尖冻得通红,瑟缩着上身在深夜中奔跑,只为给自己找一处归宿。终于,在街角转弯处看见一家闪着霓虹灯牌的老舞厅,正坐落于岔路的尽头。


他从旋转门中走进这座建筑,其中装潢极具90年代风韵,前台两旁的大门中映出赭红的灯光,乐此不疲地循环播放着葛罗莉亚·盖罗。


“有人吗?请问有人吗?”男孩四处张望,却并未得到回应,他那双镶嵌于纤长睫羽间的乌眸闪出些许无助与畏惧,好似失群的灰兔。


小皮鞋在大理石瓷砖中踏出脆响,小男孩犹豫地走进舞厅,舞池两侧还着两排桌椅,赭红的顶灯与折射斑斓的球灯在迪斯科中富有节奏地呈现律动,空气中弥漫着焦糖爆米花那腻人的甜香,而在偌大而昏暗的舞池间只立着一道瘦高挺拔的身影。


男孩本能地后退半步,却在犹豫后决定上前,距离对方两、三米时舞池背后的暖黄色排灯逐渐升起,令他看清对方的面容——


“嘎子?”


嘎子身着皮夹克,其中套着印有滚石乐队标志的黑色背心,应声回头,目光顺垂直到眸中映出男孩的脸庞,随即露出热情的笑容:“看看,这不是我的小羊吗!”


阿云嘎在见到对方的刹那,也发现自己在这场梦境中回到了孩子模样。而嘎子也穿着与他们初次见面时相同的穿搭,阿云嘎环顾四周:“这里是哪里啊?”


“这里,是我的家。”嘎子俯身去看对方那张粉雕玉琢的小脸,身高只有160出头,好似只橱窗里的娃娃。


“什么叫你的——啊!”阿云嘎习惯性地蹙起双眉,还未问完便感觉自己被掐住腋下两侧抱起来,不禁摆动双腿惊呼,却在下一刻被嘎子转身放在一架三角钢琴上。


“就是字面意思。”嘎子在红黄相交的昏暗彩灯中调皮地眨眼,“这是我的秘密,我在你的思维宫殿里创造了一间小小的家。”


“你说这是家?”阿云嘎提出质疑,转念却感觉这里的一切都非常符合对方的风格。


“是啊,我的家。”嘎子跟随迪斯科懒散地转了个圈,双手叉腰,在笑容间深望对方。


“那这里还应该再添些膨化食品。”阿云嘎无意识地摆着双腿,双手撑在钢琴盖,却好似从嘎子眼中读出些其他内容,莫名的不安从胃腹逐渐延伸,“……你,带我来是做什么?”


嘎子垂眼,望着男孩的左手,若有所思后苦笑:“我想,已经到时候了。”


阿云嘎喉头哽咽,对方的回答好似拉开他情绪的闸门,泪水片刻便已顺着眼角难以控制地流淌而出,无声地濡湿洁白的衬衫领。他深呼吸两回,平缓情绪后带着颤抖的声线开口:“……我看不清你的脸。”


嘎子心中酸涩,却还是扬着语调回答:“那是因为你太能哭了,抹抹眼泪。”


“我是说真的,我看不清你的脸。”阿云嘎用手背揉眼睛,这里的光线实在太暗,他能认出对方的五官轮廓,却难以辨别神情,而他的直觉却裹着欲望不停叫嚣,想看清对方,“我想看看你,我不要这样……”


嘎子陷入沉默,耳畔听着男孩压抑的抽泣,心好似被揪作一团般不是滋味。


“嘎子,你是不是要惹我生气?”阿云嘎见对方没反应,不禁哑着嗓子叫唤。却在此刻,舞厅中的歌曲骤然停止,灯光也应声被切断,甚至连空气中的爆米花甜香也不复存在……


取而代之的是一股熟悉的焦臭,愀然钻入阿云嘎的鼻息。他先是吓得浑身僵硬,惊慌失措地在黑暗中环视,随即视野一亮,舞厅中替换成明亮的光线。而自己也真正看清了嘎子此刻的模样。


嘎子脸色苍白病态,脸颊带出可怖的青紫,后颈的腺体被烧焦,破洞牛仔裤难以遮掩流血不止的双膝,甚至连指尖都有几处被刀峰划破。视线所及已是疮痍成片,更别说夹克与背心底下还藏着多少伤痕……而这些青紫与伤痕,却令阿云嘎愣在当场,身躯颤抖不已。


这些都是嘎子曾为他扛下的伤痛。


在嘎子褪去这最后一层掩盖后,疲倦的病容令他无法再在男孩面前继续假装下去。他头晕脑胀,数种病魔缠绕在身,快要将他折磨得跪倒在地。然而嘎子依旧站姿挺拔,去安慰那坐在钢琴上抽噎的男孩,语气沙哑却也带出些无奈与宠溺:“别哭了,怎么还跟小时候似的。还是说,是我这样吓着你了,嗯?”


“为什么……呜,为什么会这样?”阿云嘎不想哭,至少不想哭出声,可他无法控制自己,用那把变嗓前的少年音带着抽噎询问对方。


如果自己能触碰对方,嘎子多想为阿云嘎抹去泪水。他微蹙双眉,目光中交杂出不舍、不忍与哀伤,只得软下嗓音安慰,语气与阿云嘎小时候在学校里被欺负,自己哄对方时如出一辙:“这就是我的最后一层。”也是用来保护你的、最深的那一层。


嘎子没能说出口,他不想在弥留之际为对方添置过多的愧疚与悲伤。见阿云嘎望着自己流泪,故意撒娇地开口:“有那么难看吗?怎么哭得还不停了?”


“没有……”阿云嘎低头抹眼泪,把眼眶都搓得发疼,在抽噎两声后还透着期待般明知故问,“这是梦吧?这里是梦吗……”


嘎子不知该如何回答,最终只叹了口气:“你可以把它当成梦。咳,嘎子,你听我说。”


对方的话却好似踩到了阿云嘎的底线,红肿着眼眶打断:“我不叫嘎子!你才是!”


“不。”嘎子坚持,眼眶间却已溢出泪水。这本就是阿云嘎从小用到大的昵称,自己出现后,对方便将这名字送给自己,后来也没再让人这么叫过他,可嘎子并不想把这重要的名字带走。


嘎子软声哄着对方:“小羊,我的小羊……你愿意接受我吗?”


“我——”阿云嘎自知这些伤痛本应由自己背负,自然不愿嘎子为自己承担,可转念却畏惧自己接受后对方会彻底消失,目光便随之黯然,“我不知道……”


伤痕累累的嘎子此刻却依旧目光清澈,在对方犹疑间询问:“我伤得这么重,你舍得我让一直这样吗?”


阿云嘎摇头:“……难道不能治好你吗?”


“可以,那就是接受我。”嘎子扬起无奈的笑容,“我是你的一部分。”


“那我也是你的一部分。”


“你不是。”嘎子否认,情不自禁地想伸手触碰对方,沿着阿云嘎湿漉漉的脸颊,妄图感受哪怕一丝的触感与温柔,“并不是所有事都会这么平等,别害怕……我们都知道这一刻总会到来。你如果相信我,就闭上眼,好吗?”


两人不约而同地陷入静默,阿云嘎无声地哭泣,在呼吸稍微平复后望向嘎子,带着哽咽开口:“你真的,对我很重要……我爱你。”


“……我更爱你。”嘎子总能恰到好处地理解对方的意思,也知两人所指的爱意早已无法类比,却还是借此机会在阿云嘎闭眼前笃定地回应。


阿云嘎合上眼睑,好似一位等着打针的小孩,听见耳畔传来嘎子的声音:“你知道这里为什么是冬天吗?”


“不知道……”


“因为我喜欢冬天。”有一瞬,阿云嘎甚至有种错觉,感受对方靠近自己时的鼻息,声音也离自己更近了些,“你喜欢什么季节?”


“……夏天。”如此简单的问题却令阿云嘎回答得艰难,泪水顺着脸颊流淌不止,却感到唇间被一丝柔软轻触。


他慌忙睁眼,却见自己正独自置身于空旷的舞池,而门外的街道却已不再积雪皑皑,取而代之的是盛夏的蝉鸣……


-


郑云龙有一位先生。但他知道,每隔100天他的先生便会有个“狂欢日”。


当那天到来时,他们通常不会联系彼此。他的先生会在家里循环播放迪斯科乐,抽烟、吃膨化食品,或者看些狗血Drama的chick-flick。有时,先生会打扮得相当时髦,喷上足以覆盖信息素的古龙水,去环三街或滨江区的酒吧或夜店,与酒保讲些往事,说自己18岁时在小镇中打工,后来因为渴望舞台而独自来到这座城市,兜里只有30块钱……


偶尔,先生会选择做个小曲子,或者用钢琴弹唱些喜欢的歌曲。如果安排是这样,那先生就会联系他,他们会用整天时间在公寓里写点旋律。其实郑云龙不喜欢先生在“狂欢日”邀他做客,因为这天的先生能说得他挫败感爆棚,每当他赌气,却又会软下嗓子喊“猫猫”喊个不停,直到他消气。对了,先生还会烧些好菜,郑云龙通常会吃过晚饭后再离开。


在郑云龙眼里,先生似乎有100种方法将这天过得有滋有味。可他却不知,每当这一天即将结束,先生总会独自放起葛罗莉亚·盖罗的歌曲,呷着烟去翻那本A6红色记事本,偶尔会在其中添上些其他的故事与经历。然后他会放声哭泣,哭到视线模糊,哭到声音沙哑,直到表盘三针重合才会带着哽咽与迷茫,拖着疲惫的躯壳含泪入睡。


待第二天醒来,先生又会回到生活的正轨,好似一切都没有发生过,却又好似在等待下一个“狂欢日”的到来。

 


END



Notice:

在这里,必须要给大家坦白一件事。

在开坑之初,我本想写的是篇车文。所以才用了ABO世界观,和“离异人妻”这样一个比“夜闯寡妇村”还令人遐想的内容简要。然而,前几章过去却写起了清纯ABO,而且全文飙到8w出头才完结……啊

另外,这篇文的剧情较弱,感情线也没有写得很明朗,插科打诨的唠嗑桥段占了不少,这其实都是因为我在无纲裸奔。回看全文,自觉如果提前认真规划,全文在16章左右就能完结。我会吸取经验,下回争取写出剧情更强的连载。但即使如此,还是希望能够收到长评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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