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年龙忠实玩家

【龙嘎】Omega心灵慰藉所(5)

※音乐剧演员龙×慰藉所职员嘎

※ABO社情文学(?)内含私设

※本作品纯属虚构,细节请勿考究



5.

蔡程昱径直走向公司茶水间的冰箱,却被阿云嘎叫住:“快来吃吧,我替你热好了。”


“多谢嘎子哥!”蔡程昱应声展露笑容,见前辈所坐的小圆桌旁摆着垫有餐巾纸的便当,落座后用清朗的声线哀叹一声,“不好意思,刚才耽误了会儿。”


阿云嘎端着盛外卖的纸盒,挑了块糖醋里脊夹给对方:“上午的客户?”


“谢谢……是啊,就是之前那位。”蔡程昱年纪轻,是十足的直肠子加乐天派,常用他那股精气神来激励客户,此刻却不免咋舌轻叹。


阿云嘎回忆道,眼前这小孩很少抱怨工作,因此当蔡程昱上周提起时,自己多少会留意:“有些难缠的那位?”


蔡程昱犹豫:“嗯……能这么说吧?”


“那上周的误会解开了吗?”阿云嘎顺口问道。


“解开是解开了,我倒是不担心这个——”蔡程昱语气放缓,嚼着便当中的炒茄子,含糊地加了句,“但他好像知道我在哪里上学了。”


“什么?”


蔡程昱见对方的神情担忧,连忙摇头宽慰:“没事的嘎子哥,不打紧,我自己处理得了!”


阿云嘎本欲开口,却在打量对方后选择不再追问。虽说他把这位年轻的同事当弟弟看待,但若事事管束反倒是种僭越:“……那好,需要帮助随时跟我说就好。”


“嗯嗯,好的。”蔡程昱暗自松了口气,其实他也是看一步走一步,不过也暗自感谢对方没再多问,“对了,嘎子哥。说到这个,那位郑先生应该有段时间没来了吧?”


阿云嘎抬头:“嗯?你怎么知道?”


因为每次他来,你都会讲。蔡程昱刚想脱口而出,却难得地过了回大脑,轻咳一声后支支吾吾地回答:“额,那是因为他……额,对了!他前两周不是脚伤了吗?我以为他去治病了,所以就随口问问。”


阿云嘎微怔,显然对此一无所知,随即眼珠子一转,低头抿唇,轻描淡写地回答:“……他这段时间应该在外地工作,下回预约在这周末。”


“原来是这样。”蔡程昱神经大条,自然觉察不出前辈的迟疑。


阿云嘎将吃空的外卖盒装进纸袋,“随口”问道:“你怎么知道那是他?”


“啊?”蔡程昱不知该如何解释,摸摸下巴回忆,“就前两周吧?我的预约从11点开始,所以晚来了些,碰巧见他在前台办事,应了旁人一句郑先生。”


阿云嘎掩饰意图地战术挪喻:“你倒是耳朵灵。”


“哪有!”蔡程昱先是反驳,而后一笑置之,那位先生生得高大英俊,Alpha信息素怪异且强烈,很难不引人瞩目,“对了嘎子哥,周末要去看——嗯?丁丁姐好!”


阿云嘎听身后传来悦耳的女声:“你好呀。”随即回头,便见眼前立着位妆容精致的美人,丝质衬衫搭配一步裙将身形姿态衬得曼妙动人,茉莉花香的Omega信息素清新淡雅。


丁臻滢带着温暖的微笑,臂弯间捧着文件同两人寒暄:“在吃午饭呢?”


“是啊,你呢?”阿云嘎以示礼貌地露出笑容。


“我估计得等会儿。”丁臻滢是他们的负责人之一,作息时间和治疗师们差了半小时,她看了眼放在桌上的纸袋,朝阿云嘎开口,“嘎子,你现在有空吗?”


“有什么事吗?”阿云嘎不解,却见丁臻滢暗示地点了点怀中的文件,很快便反应过来,“啊,我现在正有空呢。”


与正在扒拉便当的蔡程昱道别后,阿云嘎跟在丁臻滢身后坐上电梯,虽说心中一直算着时候,此刻却仍旧不禁心怀忐忑。丁臻滢的办公室在四楼左拐第二间,与走廊只有一道玻璃相隔,阿云嘎为她开门后坐进屋内的布艺沙发中。


“我新泡了普洱,你尝尝?”丁臻滢将热茶送到对方手边。


“多谢。”阿云嘎起身接过陶制茶杯道谢。


“不客气。”丁臻滢莞尔一笑,捋着裙子坐在阿云嘎左侧方,在简单寒暄几句后切入正题,“嘎子,我想你应该也猜到我要说什么了吧?”


阿云嘎轻点头,瞥了眼放在茶几前的那本透明文件夹:“结果出来了?”


“是。”丁臻滢抿唇点头,搭在膝前的双手伸出,从文件夹中抽出两份报告,“首先,恭喜你通过本季度的信息素检测。根据你的要求,我们为你多测量了一项指标。”


阿云嘎拿起文件查看,多年的经验令他不至于连看报告都云里雾里:“你是指关于信息素寿命?”


“对,你的信息素各项指标很平稳。”丁臻滢向对方解释,“数据显示,你的信息素近三年都不会存在老化的现象,所以请放心。”


阿云嘎故作叹息地开玩笑:“唉,我这皮相怎么不知道沾下信息素的光?”


丁臻滢轻笑,说出由衷的赞美:“没有人不会为成熟有魅力的男士倾倒。”


“前提是这位男士不是Omega。”阿云嘎撇嘴,微垂的嘴角将他衬得无辜。


“那是你妄自菲薄了。”丁臻滢与阿云嘎是同年,却比他晚些进公司,与一众兄弟姐妹被阿云嘎的容貌一同俘获多年,建立了深厚的革命友谊。时至今日,偶尔与已经离开公司的旧识见面,对方还总会向她打听起阿云嘎的近况:“但糖醋里脊还是得少吃。”


阿云嘎耸肩:“那是我这周的欺骗餐。”


“对,确实能看出你有始终按照公司的标准严格要求自己。”丁臻滢温柔地回答,在沉默半刻后将另一份报告递给对方,“……这份是你此前提交的管理层职位申请书。”


阿云嘎暗自深呼吸,接过申请书,却见下方的意见栏中写着“未通过”三个字,不禁心凉了大半截,还未回答便听丁臻滢轻声开口:“抱歉……”


阿云嘎清嗓,在调整气息后将申请书翻到背面盖住:“没什么,第一次嘛。”


听对方的口吻中难掩失望,丁臻滢作为与他共事多年的同事,自然心里也不好受。Omega本就感性,片刻眼眶便泛起淡红,但她还是压住了内心的情绪,不希望影响到对方:“嘎子,你在这里工作7年,能力大家有目共睹,但管理位有学历的硬性标准,而且能分给Omega的职位也……”


“是我没有考虑周全。”


阿云嘎不想过多纠结于这个话题,毕竟他在写职位申请书时肯定也了解过公司的晋升条件和制度。只怪他以为丰富的经验能够打破硬性标准的约束,忽视了慰藉所的治疗师虽说全是Omega,但管理层还是以Alpha和Beta居多,留给Omega的位置相当少。自己的努力付出在他们眼中,未必是件需要重视的事。


“但也没有办法,只能继续努力吧。”阿云嘎将两份文件放在膝前,向丁臻滢轻笑,却难掩其中的苦涩,“至少还有3年?”


丁臻滢将散落的发丝捋向耳后,思考半刻后开口:“要不然,你别再申请这个了……”


阿云嘎知道对方想劝自己,毕竟治疗师的工资优厚,经济补偿金也很可观,离开公司对他们来说也并不算噩耗,见丁臻滢郁郁寡欢,他不由得说起玩笑话来宽慰:“那就等遣散费就开家果汁店,我的手艺可好了——”


谁知丁臻滢却摇头打断了他:“我不是这个意思。”


“嗯?”


“我觉得,你可以尝试参加年底的培训师考试。”丁臻滢用指腹沾了沾方才从眼角溢出的泪光,吸了口气后向对方解释,“虽然我不知道你是否愿意走这条路,但如果你通过资格考试,我觉得能任职的希望很大……而且培训师机构的待遇也不次于公司。”


“可是参加考试需要推荐人吧?”


“我问过余笛老师了,他愿意为你写推荐信。”丁臻滢其实在拿到报告的那一刻起,就已经在为对方想出路。前两天自己去总部开会,碰到余笛时顺口问了句,却没想到对方还记得阿云嘎:“——他还记得你当时的表现很突出。只是没想到你还在做治疗师……”


培训师其实是Omega理疗培训师的简称,顾名思义,就是治疗师的老师。培训师不仅负责帮助Omega心灵慰藉所筛选和培养治疗师,同样也会与其他单位合作进行外包的培训和指导。


阿云嘎此前确实没了解过这方面的资讯,丁臻滢能为自己考虑这么多,他心中感谢之余也带着些感动:“谢谢,我会认真考虑的。”


“有什么好谢的,都这么多年了。”丁臻滢给了对方一个拥抱,“有空来家里坐坐,我和你姐夫烧点好菜。”


阿云嘎忍俊不禁:“什么姐夫?我们分明是同年。”


“大你几个月也算大,以后就跟着叫丁丁姐。”丁臻滢眨眨眼,“而且你马上就有小外甥了。”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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