口胡,年下,清纯ABO

【龙嘎】Omega心灵慰藉所(10)

※音乐剧演员龙×慰藉所职员嘎

※ABO社情文学(?)内含私设

※本作品纯属虚构,细节请勿考究


还有两章左右完结。


10.

伴随门闩开启的喀嚓声,一股熟悉的苦艾酒味幽幽飘进阿云嘎的鼻息。


“嗯?你怎么来了?”他略显惊诧,低头核对预约信息,确认是徐小姐没错。


郑云龙拖着脚步走进屋内,一屁股坐进软椅,取下口罩与帽子,面带倦意地故意撇嘴:“怎么?看见我不开心?”


他这次临时回来主要是为了见甲方,无奈有节目任务在身,昨晚又和搭档临时换曲,改了一宿才总算把公演舞台的饼重新画好。


即便如此,也肯定是要见阿云嘎的。


郑云龙在得知要回来时,便请徐丽东帮忙,用她的名字预约。如今不比当初,他因这档综艺而人气上升,现身机场时甚至还有人拍图和接机。这回郑云龙本就是因私外出,凡事做得隐蔽。可他心里却过意不去,总感觉亏欠了阿云嘎。


“怎么会?”然而当事人却对此并未察觉,轻笑一声后调侃,“我只是在担心那位徐小姐的安危而已。你不会是绑架了她吧?”


郑云龙打了个呵欠,一本正经地回答:“是啊,她正在我的车后备箱里呢。”


阿云嘎眼角微翘:“哈哈,你来这儿不会是想把我也一道绑了吧?”


“那可不行,毕竟你还得考试呢。”郑云龙趴在桌前,如同午憩的大猫般耷拉着眼皮,没做妆发的刘海柔软地搭在额前很有少年感,“对了,你复习得如何?”


“三周没见面,你真打算开口就查我的学习进度吗?”阿云嘎无奈,分明口吻淡然,却让对方听出一丝撒娇。


郑云龙明亮的双眸弯作月牙,不正经地开口:“我知道你想我了,说两句来听听?”


“我自然想你。”


阿云嘎答得利落,提笔在预约文件中勾画,却让屏风对面的郑云龙一愣,还没想到怎么回,耳根便已率先发烫。他原本想着不过是调笑,也没指望能得到回应,谁知对方一记直球,倒是把他打得措手不及:“……嗐,有啥想的。微信不都聊着的吗?”


身为始作俑者的阿云嘎却还故作无辜:“是你问我的啊。”


郑云龙无法反驳,捏着耳垂降温,砸吧着嘴转移话题:“你那到底是什么考试啊?”


阿云嘎眼珠一转:“等我考完再跟你说。”


“这么神秘……”郑云龙又打了个呵欠,“行,那我等你的消息。”


郑云龙自进门便是呵欠连天,说话也多少带着些倦意,让阿云嘎不由得关心:“是不是累了?最近都没怎么休息吧。”


“还行吧。”郑云龙强撑着揉眼睛,他最近睡眠确实不怎么样,见到阿云嘎后精神一放松,反而困意上涌,“我今晚坐飞机时补个眠就好。”


阿云嘎看了眼挂钟,现在才上午九点半:“你今晚才走?”


郑云龙点头:“今天约了一个剧组协调巡演的事,还有其他……七七八八的,懒得说了。”


阿云嘎一听对方离开这里还得连轴转,于是建议:“那你还是休息会儿吧。”


“这哪里舍得?好不容易见到你。”


见郑云龙不乐意,阿云嘎也没强求,看了眼门边的记录板后商量:“那就再陪你聊聊?……但还是得休息,这房间上午没其他预约,你安心歇息好再走。”


饶是郑云龙再怎么固执,此刻本就困倦,又有心上人温言软语地哄,索性下巴往桌前一搁,拖着嗓子回答:“真会劝,这口才不去教书可惜了。”


“行啊,你等我拿个资格证就去上班。”阿云嘎开着玩笑应道。


“那不行。”郑云龙在臂弯间嘟囔,“一群半大小伙追在你屁股后跑,想想都心烦。”


阿云嘎这么一听倒是乐了:“还心烦,这关你什么事呀?”


郑云龙捂住心口倒吸凉气:“好痛!——行,算我自作多情。”


“神经。”阿云嘎撇嘴,语气中却听不出责怪,反倒挠得人心痒。


“不过说真的,嘎子。”郑云龙嘿嘿一笑,“你做什么我都支持。”


阿云嘎答得平静随和,藏在屏风背后的眼神柔得能掐出水:“我知道呢。”


“别违法乱纪就行,道德的红线咱还是得守住。”郑云龙没个正经地瞎侃,却舒适地微合双眼,对方的信息素如沾染薄雾后静谧茂密的森林,无形地抚慰他紧绷的神经,疲累的身躯也逐渐放松,“你知道吗?我前几天梦到你了。”


阿云嘎忍俊不禁:“净瞎说。”


“没开玩笑,说真的。”郑云龙身着宽大的黑色卫衣,将头窝进臂弯中。


“行,那你梦见什么了?”阿云嘎眼含笑意地轻问,声线温润柔软极易入耳。


“我梦见……”郑云龙欲言又止,咂咂嘴留了个悬念,“算了,不说了。”


“为什么又不说了?”


“说出来就不会实现了。”


两人又有一搭没一搭地聊了两句,阿云嘎听郑云龙的语速逐渐变缓,便知是真困了,没过多久屋内便陷入沉静。对方刚睡着时呼吸变重,片刻便传来断断续续的鼾声,声音挺小,倒像是猫打的。


阿云嘎从文件夹中抽出昨晚写的模拟题,将涉及的知识点又过了遍,不算有效率,四十多分钟也才写了三分之二。这苦艾酒味的信息素辛涩怪异,即使有屏风遮挡,也不免令他分神。阿云嘎知道对方乱了自己的心思,却也只能认栽。Omega本就难以招架这类侵略性强的Alpha信息素,更何况与郑云龙又有暧昧关系,多少更容易被影响。


得亏你这阵子不在。阿云嘎哭笑不得地望了眼屏风,见时间不早便打算收拾东西离开,却在起身时略微停顿,站着原地听那似有似无的鼾声。


静默片刻,阿云嘎下定决心似的放轻脚步,小心翼翼地绕过书桌,探头望向正在屏风背后睡觉的郑云龙。舔了舔下唇,他侧身从屏风与墙壁间的缝隙挪步穿过,蹑手蹑脚地来到对方身旁。


分明两人聊过不知多少回,这还是阿云嘎离郑云龙最近的一次。他屏息倾身观察郑云龙埋在凌乱黑发间的侧脸,耳畔却始终注意着鼾声的变化,生怕对方会抓自己一个正着,好似只警惕的垂耳兔。


皮肤真好。阿云嘎越凑越近,昏暗的室内环境丝毫没有降低对方肌肤的光泽度。这哪里像是Alpha?睫毛浓密纤长,皮肤也是细腻得寻不出一丝毛孔。要不是长着个大高个儿,成天拖着嗓子满嘴跑火车,像这样趴在桌前乖乖一睡,看着还真像个睡美人。


思及此处,阿云嘎不禁扬起嘴角,眼神温柔地往那蓬松的额发间留下轻吻,见对方还跟没反应似的呼呼大睡,眨了眨眼,一声不吭地走出理疗室。


-


阿云嘎在下午五点半结束最后一门测试,研究所坐落于城西北的新区,开车回家花了小一小时,进小区时天已黑了大半。


他裹着灰色大衣刷卡进楼,摸摸冻红的鼻尖,手里还提着袋佛跳墙。停在自家公寓前按了声门铃,便听见屋内传出“来了来了”的叫唤。阿云嘎正寻思自己这门的隔音是不是不大好,身着夹绒卫衣的蔡程昱便已站在玄关前露出灿烂的笑容:


“嘎子哥!你总算回来了!”


“我觉得我这速度还行啊。”阿云嘎闻言看了眼手表,又听屋内传来丁臻滢的声音。


“回来了?我饭还没做好呢!”丁臻滢系着围裙从厨房走出,和阿云嘎拥抱后发现对方手里还拿着东西,“哎呀,今晚菜多,怎么还带吃的呢?”


“蔡蔡不是昨天说想吃俞粥汇吗?”阿云嘎一边回答,一边将塑料袋交给蔡程昱,“离这儿挺远的,我想着顺路就带回来了。”


“真行。”丁臻滢无奈地揉了把蔡程昱的头发,“让人考生给你带吃的,不去读人力资源管理都对不起你这脑瓜子。”


“没有!我只是顺口一提而已。”蔡程昱口头叫屈,脸上却是傻乐,“但谢谢嘎子哥。”随即拎着塑料袋进了厨房。


阿云嘎将大衣脱下,见丁臻滢小腹隆起,比起前两个月已经显怀了不少:“我都说过出去吃就行,你怀着还给我们做饭,多麻烦。”


“这有什么?大惊小怪的。”丁臻滢摆手,自怀孕后她也没疏于平时的锻炼,精气神反倒比在家养着好不少。


见对方如此表态,阿云嘎也不再推辞,耸肩道:“好,今晚送你回去总行吧?”


“别了,你姐夫正巧加班,到时候顺路把我接走就行。”丁臻滢进厨房下了汤料,三人挤在狭小的厨房内,炉灶在锅底烧得正旺,倒是给公寓里添了些烟火气。


蔡程昱将佛跳墙倒进锅中加热,回头看向阿云嘎:“嘎子哥,考试怎么样啊?”


“还行,正常发挥吧。”阿云嘎点头,虽说这考试要求的记忆量比较大,但考题出得比较死,重在将考纲和那几本习题的参考答案吃透。虽不敢说能挣个名次,达标却是绰绰有余。


三人七手八脚地在厨房中忙活一阵才把菜端上桌。蔡程昱不愧是长身体的小伙子,吃起东西一点也不含糊。阿云嘎今天也破例倒了点小酒,蔡程昱不喝酒,丁臻滢倒是陪他喝了两口。


“嘎子哥,你如果以后去研究所工作,不会就要搬走了吧?”蔡蔡戳着米饭,可怜巴巴的模样好似豆柴,“以后就没法儿和你饭后走圈消食了。”


阿云嘎忍俊不禁:“和我住得近的好处可多呢,不止逛公园。再说,我也还没定呢。”


“是啊,吴老师这阵子说他明年得回研究所发文章,还问我们店年后能不能换调呢。”丁臻滢看了眼阿云嘎,“不过也看你的意愿,兴许换个环境也是好事。”


“嗯,等成绩出来吧。”阿云嘎心里已有了些盘算,倒也不着急,“也不急这一周。”


“也是。”蔡程昱扒拉着饭点头,抬眼看了眼时间发现已将近八点,“咦,嘎子哥,今天是周五吧?大龙哥的那个综艺是不是快开始了?”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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