口胡,年下,清纯ABO

【龙嘎】Omega心灵慰藉所(11)

※音乐剧演员龙×慰藉所职员嘎

※ABO社情文学(?)内含私设

※本作品纯属虚构,细节请勿考究



11.

“别说,他嗓子还真好。”


蔡程昱点头同意,嘴里还跟不过瘾似的嘬着果冻爽:“那是,大龙哥现在人气可高呢。欸,丁丁姐,你说我们店里不会就有他的粉丝吧?”


“有是有,问你嘎子哥就知道。”丁臻滢窝在沙发中回答。


阿云嘎怀中抱着靠枕,目不转睛地看电视:“确实不少。”


蔡程昱猜测:“肯定有不少人找你帮忙要签名。”


“我会说自己无法联系他,他是位神秘客户。”阿云嘎皱了皱鼻尖,故作神秘地低声道,“事实证明,这反而会让人们更爱他。”


蔡程昱话到嘴边,却欲言又止:“我还以为你会——”


“嫉妒?”阿云嘎摇头轻笑,不愠不火地回答,“也许我十六岁时会吧。”


丁臻滢听出言下之意:“这说明你俩确实在交往?”


“这要看他怎么理解了。”阿云嘎朝前轻扬下巴,电视画面正巧切到郑云龙。他不爱定义一段关系,认为两人在产生情感共鸣后,关系自然会无形变化,而非借助某个节点或词汇。


丁臻滢点头:“其实仪式感比人们所想的更重要。但他能接受,这说明你俩的确合适。”


“或许吧。”阿云嘎不置可否,“不过我听说,今年他要来我们公司的年会演出?”


蔡程昱惊讶:“嗯?那嘎子哥你会去吗?”


“这不是我能选择的吧。”阿云嘎耸肩。蔡程昱今年才入职,自然不清楚。公司年会历来由总部筹办,名额有限,分店的管理层都不一定能排上位,更别提他们这些员工:“但也不遗憾,毕竟你又不喝酒。”


“年会不应该是联欢会一类的吗?”


“公司年会是酒会呢。”丁臻滢回答,“不过元旦结束后我们分店也有年会,你们到时候积极报节目啊。蔡蔡,你不上台唱一首?”


蔡程昱连连摇头:“不了不了。”他虽然爱唱歌,但上台表演多少会怯场。


“重在参与嘛。”阿云嘎见小孩嘴上说不要,双眼却是亮晶晶的,不禁扬起嘴角,“不如我俩报个节目,就上次KTV唱的那首。”


蔡程昱明显有所动摇,低头抿唇:“……嗯,那让我再想想。”


三人你一言我一语地就着广告时间闲聊,节目再次开始时正巧是郑云龙的采访。男人本就立体的五官在做过妆发后显得深邃英俊,西装更衬得人肩宽腰窄,坐在高脚凳中,用他那富有磁性的低沉嗓音回答问题:


“我感觉,这次是正常发挥吧。这首歌比较耳熟能详,容易产生观众的共鸣。但这也是把双刃剑,正是听过许多大家的演唱,反倒无形增加了演绎的难度。”


“那请问,你对这次争夺首席有信心吗?”


郑云龙点头:“有,这首曲目我们用了很多心思去编排和琢磨,自然也希望能得到行业出品人的认可。”


“还有什么话想对电视机前的观众们说?”


郑云龙若有所思,目光移向进摄像头:“感谢你们一直以来的支持,我会努力把更好的作品带上舞台,也希望大家能多走入剧院,体会音乐剧的魅力……对了,请问这段采访会在什么时候播出啊?”


镜头背后传来回答:“12月21号。”


“啊,那正好还有件事——”


郑云龙应声露出笑容,却让坐在电视机前的阿云嘎内心一颤,还未反应,却听先一步料到的丁臻滢在旁忍俊不禁:“天哪,不是吧?”


“嗯……那我直接说今天好了?”然而当事人还在电视屏幕中组织语言,那双如黑曜石般的眼眸望向镜头,目光好似要照进阿云嘎的心口,“今天有位对我来说很重要的人,他要参加一场考试。嗯,对……然后,祝你考试顺利!哈哈,就这样。”


蔡程昱发出“哇”的一声,停顿半秒看向阿云嘎:“嘎子哥,大龙哥是在对你说吗!”


阿云嘎一怔。丁臻滢强忍笑意地拍了拍蔡程昱的肩膀:“等等,好像还有。”


“但我们节目是晚上播出耶。”没想到节目组竟然还就这个话题皮了一句。


“啊?对哦。”郑云龙这才想起来,挠挠后脖的小碎发冥思苦想,“那就,预祝能有个好成绩?看到后给我回个电话吧。”


采访结束后,节目又将镜头切回演播厅,其他组合已经开始自我介绍,电视机前的客厅却是一片寂静——


直到蔡程昱和丁臻滢向他抛了三四个问题,阿云嘎才回过神:“……抱歉?你说什么?”


蔡程昱满脸期待地重复:“嘎子哥,你是不是要回电话啊?”


这根本就不算是个问题吧?阿云嘎摸后颈却感到耳根发烫,张口想回答却没出声,心跳虽没加快却是一声比一声重,大脑像好似被裹进保鲜膜中般难以运作:“额,也许吧。”


“也许?”丁臻滢呷了口柠檬水,看向阿云嘎摆在茶几上的手机,意有所指地回答,“但至少发条信息?不用急,我倾向于慢些。”


阿云嘎因对方的恶趣味而哭笑不得:“总得给我些时间吧?”


“当然,至少得综艺结束。”丁臻滢抬手看表,“我们走后你先洗个澡,坐在床上慢慢打。”


蔡程昱不解:“为什么打电话之前还要洗澡啊?”


阿云嘎一把将少年蓬松的头发揉乱,无奈地扫了眼正偷笑的丁臻滢,起身往厨房走:“好了,不提了。你们想喝酸梅汁吗?我前两天冰镇了些。”


“谢啦。”丁臻滢举杯,“其实我更好奇,他知道你在参加培训师资格考试?”


阿云嘎拉开冰箱门,取出装有酸梅汁的玻璃壶:“没呢,我说等考完再告诉他。”


“要么是他消息太灵通,要么就是……”丁臻滢瞬间感到了词汇量的匮乏,开口却止不住地发笑,“太上头了,才会做出这种偶像剧桥段。”


阿云嘎确实没料到今晚的事,为两人添杯后苦笑:“行了,你们就饶了我吧。”


-


待送走两人,已是晚上十点半。阿云嘎将玻璃杯清洗后放进滤水网,关掉外屋的灯和空调,走进卧室。经历一场考试后,他的精神相当放松,换过睡衣后靠在窗前,用掌根抹去一层薄雾,拨通对方的号码——


“嘎子。”


郑云龙接电话向来快,多几回后阿云嘎倒也习惯了,却还是忍不住调侃:“这么快,等着呢?”


“那是。”郑云龙答得笃定,想必乐得讨对方欢心,“你看节目没?”


阿云嘎反问:“嗯,你看热搜没?”


“你还看热搜啊?”郑云龙其实刚挂经纪人的电话,他之前瞒着经纪人录了那段采访,今天一经播出,果不其然对方就炸了,打电话说道了他十多分钟,才跑去做危机公关。


“你还真是让人不省心。”阿云嘎确实也没料到郑云龙会来这一出,毕竟对方正迎来事业上升期,招呼都不打一声就对着镜头说这种模棱两可的话,若是被有心人利用,编十个隐婚料都不成问题。


“你也是真多心。”郑云龙倒显得不以为然,“我和经纪人商量好了,你是素人,肯定凡事先保你呗。”


“哪里藏得住?”阿云嘎向来务实,对方所讲的这些措施顶多也就只能堵住官方口径。但事已至此,自己又无法掌控事态,再说些有的没的,也只会给郑云龙添堵,便说了句玩笑打算结束这话题:“现在互联网这么厉害,不出两天连你大学每周换几次内裤都能扒出来。”


“哈哈,我大学时不穿内裤。”郑云龙没个正经地胡侃,“这话我可只对你讲过,如果走漏消息,就立马回来治你。”


“神经。”阿云嘎笑骂,却又偏吃他这套,沉默半刻后又不禁叹气,“……恋爱脑。”


“我没法反驳。”郑云龙耸肩,“况且,我也受够了去隐瞒。”


“即使没有和那个人正式确立关系?你甚至连他长什么样都不知道。”


“这重要吗?”郑云龙话糙理不糙地反问,或许入行前几年还会为此纠结,可现在却也想得通透,“我只是觉得没必要隐瞒罢了,谁一辈子还没个喜欢的人?有就是有,没有就是没有,整些虚头巴脑的,何必呢?”


阿云嘎思考:“但这会影响你的人气吧?”


郑云龙自认不是什么偶像明星,需要根据职业性质,保证自己有长时间的感情空白。既然自己和阿云嘎的关系发展到这地步,如果刻意隐瞒,反倒是种不负责任的表现:


“嗐,做自己喜欢的,饿不死就成。”


阿云嘎一愣,回过神来后无奈地笑到停不下来:“……天呐,你还真是个艺术家。”


郑云龙知道对方在调侃,幼稚地轻哼一声后生硬地转移话题:“别教训我了,你今天考试如何?你那到底是什么考试啊?”


“还行吧。”阿云嘎喉间含笑,发出咕咕的闷响,抹去挤出眼角的两滴泪花回答,“你是真不知道我在准备什么考试?”


“我怎么会知道?”


“好吧好吧。”阿云嘎听出对方还在因先前的话题置气,便软下嗓子温和地回答,“我在考培训师呢。”


郑云龙显然对此并不了解:“嗯?你要升职?”


“也不算吧,更类似于换工作。”阿云嘎摸摸下巴,又接着补充了几句,“但还得等成绩,其实我也不是稳过。就只是先前答应考完试就告诉你,不想食言而已。”


郑云龙心中一阵狂跳,脸色更是精彩,分明紧蹙的双眉还没放松,嘴角却已快扬到耳根:“嗯?换工作是……我理解的那种意思吗?”


“……是吧?”阿云嘎话音刚落,便听对面难以自持地发出一串咯咯咯的低笑,把他也惹得想笑,耳根发烫地制止,“你别笑了,傻不傻啊?”


“哈哈哈,抱歉!”郑云龙将头埋进枕头又是好一阵颤,笑到阿云嘎都没脾气了,才胡乱撩着头发起身,“对了,我要去你们公司年会表演呢,你会去吗?”


“这通告不会是你主动接的吧?”


郑云龙眼睛一转:“那当然不是。”


“跨年夜还工作,他们给你多少钱啊?这么敬业。”阿云嘎看破不说破,郑云龙的身价这会儿正是水涨船高,若非有意,怎么可能跑这种企业的商演,“先给你打好预防针,我不一定能去。”


郑云龙像极了在公园里蹦跶却被洒水器突然浇得一身湿的猫咪:“为什么啊?没时间?”


“也不是。”阿云嘎不忍将原因说得太绝,免得惹对方不开心,再说自己在店里工作这么些年,这事多少还是有操作性,只是不敢打包票而已,“反正再说吧?”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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