口胡,年下,清纯ABO

【龙嘎】Omega心灵慰藉所(12/完结)

※音乐剧演员龙×慰藉所职员嘎

※ABO社情文学(?)内含私设

※本作品纯属虚构,细节请勿考究



12.

公司年会设在当地一家老牌的五星级酒店,地理位置优越,装潢复古却不显过时。宴会厅中杯盏交错,淡香宾色的丝质窗帘将稀疏飘落的雪花隔绝在外,宾客在衣袂翩跹间谈笑,高跟鞋与大理石相撞的脆响同现场乐队的演奏近乎融为一体。


“谢谢,我女儿一定会很喜欢。”女高管接过签名照后报以微笑。


郑云龙摇头轻笑,将笔插回西装内袋。他站在冷餐台旁,端起今晚的第二杯雪利酒,目光在人群间游走穿梭,却并未找到那处心仪的支点。


“西装真好看。”就在此刻,背后传来令他心跳漏拍的熟悉声线,郑云龙转身,视线恰巧跌入那双晶莹的蜜潭,不由自主地屏息。


刹那间,郑云龙期望这场景能切换成电影慢镜头。这能让他争取更多思考的时间,不至于因措手不及而显得笨拙。然而现实总是如此无趣而扫兴,不会有慢镜头,就像对方的眉目轮廓间不会出现柔光特效。


“谢谢。”个例证明,人能在惊艳之余使用简单的字眼回应寒暄,只是视线会不受控制,甚至无法抽空扫一眼袖扣,“为了演出,我通常不会穿得这么……高调。”


“像个新郎。”阿云嘎眉眼温柔,菱唇勾勒出优雅的弧度,不显生分的打趣在不经意间缓解郑云龙的局促,“不介意给我一杯吧?”


“啊,好。”郑云龙从冷餐台的香槟塔间拿下一杯递给对方。


“谢谢,今晚真是忙晕头了。”阿云嘎轻呷一口,望着屋内簇拥而流动的人群,他跟着余笛参加了下午的峰会,酒席后赶到年会现场就已经迟了不少,“今晚的状态如何?”


“还行,至少唱完就不用忌口了。”郑云龙朝对方轻摇酒杯,“你什么时候到的?”


“你表演时。我给你发短信那会儿就已经在会场了,只是还有些事要处理。”阿云嘎的目光间含着歉意,他在余笛的带领下,又与以后在工作中会接触的人打了一圈照面,直到现在才得闲,“没能看到整场表演,抱歉。”


郑云龙摇头表示并不介意:“你听到第三首了吗?”


“如果你说的是《月光之吻》……那是我听到的唯一一首。”阿云嘎如实相告。


“这就够了。”郑云龙与对方往大厅边缘走去,阿云嘎身着墨绿色衬衫和宽松的驼色外套,姿态优雅从容地轻倚大理石柱,“你感觉如何?”


“我很喜欢。”阿云嘎轻笑,“录制快结束了,这段时间应该很忙吧?”


郑云龙眨了眨眼:“今天不忙。”


“看来危机公关做得很顺利啊。”阿云嘎抿了口香槟,意有所指地开口。


郑云龙会意,发出一声短促的笑声:“是啊,竟然宣称是我的外甥正在准备分班考试。”


“娱乐圈不就是这么运作的吗?”阿云嘎并不介意,见对方眼中闪过一丝无奈与遗憾,便开口宽慰,“但对我来说已经足够了。”


三言两语后是一场静默,阿云嘎抬眼,见对方正望着自己出神,忍俊不禁地又添一句:“怎么了吗?”


“咳,抱歉,走神了。”郑云龙清嗓,耳廓微红地移开视线,很难解释方才的心绪,只得避重就轻,“只是这次见面多少……在我的预料之外吧?”


阿云嘎挪喻:“原本没抱多少期望吗?”


“那肯定不会。”郑云龙矢口否认,扫了眼对方,“只是没想到你会这么……”


阿云嘎善通人情,对方眼中又藏不住事,见郑云龙一字一句讲得困难,便已心知肚明,笑着宽慰:“你不一定要说出来,我不会逼你。”


“令人印象深刻。”郑云龙坚持如此,阿云嘎确实近乎超越了他的最佳期望,而他有义务告诉对方这份事实,“至于说期望……在我预料之外的,其实在于你本人和此前的态度。”郑云龙表述得隐晦,从两人刚认识起,阿云嘎就对私下接触表现得比较抵触,这确实容易让人想歪。


阿云嘎会心一笑,开口使话题变得清晰:“你认为我避免见面,和个人形象有关系?”


郑云龙抿唇:“……能这么说,是我妄加揣测了。”


阿云嘎眨眨眼,表示并不介意:“没事,如果我是你,也会有同样的想法。不过从某种程度来讲,确实也有关联。”


“怎么说?”


阿云嘎将杯底的香槟饮尽,指间捏着高脚杯柱轻摇,眸间的笑意带出些狡黠:“如果想听故事,恐怕得再多点才行。”


郑云龙发出笑声,欣然同意:“行啊,你有合适的去处吗?”


“还真有。”


-


跨年夜正是热闹时,清吧内循环播放的大乐队爵士也挡不住人群忽起忽落的谈笑。吧台昏暗的角落处,阿云嘎单手托腮,凝望向面前的第三轮Shot开口:“这和我高中有关。”


“怎么说?”身旁的郑云龙已换了套常服,他可不想半夜从酒吧走出还引起狗仔的注意。说来也麻烦,以前的自己从不会在意这种问题。


“任谁都有遇到过烂人吧,也听进过一些垃圾话。”阿云嘎又含糊不清地解释两句便想蒙混过关,“好了,下一个问题,让我想想。”


郑云龙哭笑不得:“等等,你这根本不算回答吧?”


“怎么不算?”阿云嘎挑眉,进入到第三轮后多少有些微醺,亦或是屋内空气不流通,让他感到眼眶微热、脸颊发麻。


“当然不算,你这是在耍赖。”郑云龙朝对方面前的小酒杯轻扬下巴,“不想回答的话可以直接喝。”


“欸,我胃不好呢。”


郑云龙无奈:“行,那饶你一杯,但这是最后一次。”


“好。”阿云嘎带着醉意轻笑,两瓣小翘唇间露出小兔牙,看得叫人心痒,“我的问题是……你最难忘的一次分手经历?”


郑云龙若有所思便拿起酒杯准备一饮而尽。阿云嘎见状,不由得打趣:“你都不打算尝试回答下吗?”


郑云龙眼神无辜地胡说八道:“太悲惨了,不想惹你哭。”


“你就是故意的。”阿云嘎见对方喝完酒后将杯子倒扣在桌前,“那我们现在算是打平了?接下来不准耍花招。”


“行,你说是就是吧。”到底是谁耍花招啊?郑云龙无奈,今晚他让了阿云嘎不知多少回,对方还在第三轮,这却已是自己的第五轮,“……你为什么会成为治疗师啊?”


阿云嘎的指腹在酒杯边缘摩挲,抿着嘴唇沉默半刻后回答:“我大学时,家里急需用钱,所以我报名了治疗师的甄选……没想到一次就被选上了。哈哈,是不是很老套?”


“八点档式的动人。”郑云龙见阿云嘎眉头轻蹙,便故意调侃了句,引对方在后背拍了一记。阿云嘎的手掌柔软又没怎么用力,拍在皮夹克上声音响亮,却一点也不痛。


“讨厌。”阿云嘎撇嘴,突然想到此前两人在酒会上的交谈,笑着问道,“你今晚唱的那首歌,是送给我的吗?”


“不止今晚,也不止那首。”


郑云龙朝阿云嘎眨眼,却见对方听到答案后神色一愣,本应瞬间交错的视线却在两人的默契下变为凝望。酒精使郑云龙的大脑略显混沌,面前人的空气阻隔剂也逐渐失效,那雨后森林的幽香与威士忌的辛淳结合,配上那染着酡红的双颊与微张的唇瓣……


“抱歉。”郑云龙移开视线,拔出这段暧昧的凝望,轻咳一声思考如何转移话题,“让我想想还有什么问题……”


阿云嘎坐在高脚凳中,双手撑在椅面,面朝对方等待着问题,双眸噙着些醉意,染红了微垂的眼尾。


“对了。”郑云龙绞尽脑汁才从模糊的理智中抽出一道问题,“……你,成绩出来了吗?”


“嗯。”阿云嘎轻轻点头,“现在几点了?”


“还有3分钟就是午夜了。”郑云龙听阿云嘎的成绩已经出来,不由得心跳漏拍,随后又斥责自己方才的想入非非,培训师的考试是为了拓宽对方的职业生涯,而并不是为了……


算了,既然都问到这一步,再扭捏反而显得矫情。郑云龙揉了揉后脑蓬松的发丝,耳根发烫地问道:“……成绩怎么样?过了吗?”


两人的距离从那份凝视起便早已超出安全距离,阿云嘎应声轻笑,柔软的手掌扶上郑云龙包裹在牛仔裤内的紧实大腿。他进一步前倾,便感到那辛涩的苦艾酒味逐渐浓重,鼻尖近乎相碰,几乎能闻到对方蠢蠢欲动的鼻息:


“不如3分钟后,你吻我。然后我们看看,接下来会发生些什么?”



END


Notice:

首先,我要检讨,我这次还是无纲裸奔。这篇文的剧情还算紧凑,但跳跃性比较强,不够连贯。人物对话既是优势也是劣势,有些表达不够口语化,写得也比较装。两人的感情,也有臆想的成分,很理想化,不够真实。

这篇文的灵感是我在写《二流关系》时出现的,本想着让嘎子兼职做慰藉所职员,但总感觉这设定还挺有趣,所以就单拎出来写了连载。

感谢大家这段时间的支持,希望能看到你们的评论!

哦,对了,未来会有番外掉落。


评论(113)
热度(1507)

© 锵锵 | Powered by LOFTER